生长着全宇宙最美丽的玫瑰那里花香飘荡

　　小王子爱着他的独一无二的玫瑰

　　却总是被它的刺扎伤

小王子流浪的地球上

　　住着全宇宙最善良的小狐狸

　　它温顺而驯良

　　小狐狸爱着她的纯洁美好的小王子

　　却无法让他留在自己身旁

　　伫立着傲慢而天真的玫瑰的故乡

　　小狐狸静静守侯在麦田边

　　守望着那些像小王子的头发一样金黄的麦浪

　　　如果玫瑰不曾让小王子受伤

如果小王子从来没有离开过玫瑰

如果小狐狸不曾遇见小王子

　结局

   又会是怎样



 

今夏，我们与《小王子》再次有约

   

2007-11-09 22:25: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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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：人文/历史

今夏，我们与《小王子》再次有约
——翻译家马振骋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的讲演

马振骋      讲演者小传          生于上海，南京大学外语系法国语言文学专业毕业。先后在北京轻工业学院、上海第二医科大学任教。教学之余，退休之后，翻译了《人的大地》（1981）、《小王子》（1991）（圣埃克苏佩里）、《人都是要死的》（1985）（波伏瓦）、《贺拉斯》（1990）（高乃依）、《瑞典火柴》（1994）（萨巴蒂埃）、《蒙田随笔》（部分）（1997）、《大酒店》（1999）（克洛德·西蒙）、《如歌的行板》《毁灭，她说》（1999）（杜拉斯）、《罗兰之歌》、《田园交响曲》（1999）（纪德）、《慢》（2003）（昆德拉）、《要塞》（2003）（圣埃克苏佩里）、《斯科塔的太阳》（2005）（洛朗·戈代）、《雷蒙·塞邦赞》（2006）（蒙田）等多部作品。在《万象》《译文》等多家报刊撰有数十篇随笔。散文集有《巴黎，人比香水神秘》、《镜子中的洛可可》。          《小王子》让大人和孩子读后有感触又屡屡不能忘怀的，是他的单纯、深刻和前瞻性。在小王子到地球以前漫游的六颗星球上，人性的弱点显而易见，原来较为难解的隐喻，如今也得以彰显。          最重要的还是那朵玫瑰花。小王子为它竖过屏风、除过毛虫、浇过水。这是我们一切的爱和心血的焦点。从小处说，它是我们倾注了温情与友谊的人和物，从大处说，它就是我们的社会、文明和星球。保护玫瑰花与清除猴面包树，是创造和谐、持续、长存的不同方面。由于无知和疏忽，一座宫殿烧毁了，一个城市湮没了，一片海洋污染了，冲突愈演愈烈，这一切难道不让人忧心如焚吗？      一、圣埃克苏佩里其人其事          我国读过《小王子》的人何止成千上万，读过五次三番的也大有人在。但对《小王子》作者的生平与信念有较深了解的恐怕不多。今借法国音乐剧《小王子》将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演出之际，向大家介绍一下《小王子》作者安东尼·德·圣埃克苏佩里其人其事。          圣埃克苏佩里一生迭荡起伏，正是1920-30年代民用航空兴起与发展的时期，他在高空翱翔中感悟人生，自有一番与常人不同的体验。          圣埃克苏佩里生于1900年，中学时成绩平平，却热爱文学与机械。直到1926年才实现了志向的第一步，考入拉泰科艾尔航空公司，从见习生到飞行员，驾驶教练机往返图卢兹与佩皮尼昂之间，后又开始夜航飞往非洲，再后又往南美洲开拓航线。          那个时期，航空正处于创业阶段。飞机发动机性能不是十分可靠，仪表也不够精密。在空中好好的飞机，往往会一点预兆也没有，像打碎了坛坛罐罐的橱柜哗啦啦一阵响，朝着地面直跌下去。夜航时，飞行员孤独坐在驾座里，看到的只是星光与仪表盘上的荧光指针，其余漆黑一团，浮云、山峰、峡谷、海面、气流，甚至岩顶的几棵树都充满杀机。          1927年，他被公司派往北非摩洛哥塔尔法亚附近的朱比角，当中途站站长。当时塔尔法亚属于西班牙人的势力范围，而朱比角则属于阿拉伯人的抵抗区，与西班牙殖民当局关系紧张。飞机被迫降落时，飞行员经常会被阿拉伯部落扣为人质，沦为奴隶，有时还会受折磨或被处死。          航空公司从卡萨布兰卡到达喀尔之间设立了10个中途站。圣埃克苏佩里坐镇的中途站其实只是挨着西班牙要塞的一间木屋，屋里全部家具陈设，只是一只水盆、一把水壶和一张不够身长的板床。站长是光杆司令，没有自卫手段，也没有人身保障，执行的其实是外交任务，有法国飞机迫降在沙漠上，遇到麻烦，与沙摩尔人和西班牙人打交道。凭着真诚、机智与胆略，圣埃克苏佩里赢得了沙摩尔人的信任，他被称为“沙漠王爷”，当站长的18个月中，他为14个处境危困的机组提供了帮助。          他独居荒漠，尝尽孤独的滋味。这一切使他发现，人的情意与交流，才是人生的根本；人与人的共同回忆，并肩度过的患难时刻，坦诚的心声交流，才是人生的宝藏。          1931年3-4月间，圣埃克苏佩里带着《夜航》的手稿去见纪德。纪德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虽然是在1947年，但他在国际文坛上的名声早就如日中天。圣埃克苏佩里在纪德面前朗读自己的作品，纪德主动提出要为这部书作序。他在序中说：“我尤其感激作者的，是他提出了一个不同凡俗的真理……这就是人的幸福不在于自由，而在于对一种责任的承担。”          地球历经亿万年的演变，各种气象地质条件凑合后才有了生命与人的出现。人类创造的文明其实很脆弱，在大自然的威力下，一场火山喷发、一次海陆变迁、一次地震都可以使它毁灭。人可能朝不保夕，却时时不放弃长生的欲望。          怎样才是长生？圣埃克苏佩里提出了“以易于腐朽的躯体去换取”的思想。把爱投入到工作中，这是创造；用生命去换取比生命更长久的东西，这才是长生的意义。他在遗著《要塞》(1948年初版，1978年定本)中对这一思想屡有表述：人终生工作往往是在创造一份自己无法享受的财富，尽其平生岁月换来那块光泽的锦帛。          在生死观问题上，圣埃克苏佩里与法国先哲蒙田一脉相承，他们都把死亡看做是一个温和甜蜜的自然结局。蒙田说，人要心安理得地生，也要心安理得地死。圣埃克苏佩里说，人为之而生的事也值得为之而死。普罗旺斯的老农享尽天年，把山羊与橄榄树遗留给自己的孩子，以后再由他们传给他们的孩子。人不是完全死去，死亡是个生生不息的景象，把满头银丝的遗体一具具抛落沿途，通过脱胎换骨，走向无从揣测的真理。      二、文艺复兴时代式的人物          圣埃克苏佩里不是第一个描写航空经历的作家，却是第一个从高空去探索人生哲理与文明意义的作家。这一点使他出类拔萃。          他走上文学的道路也与众不同。他在同一年(1926年)发表他的处女作并开始他的飞行员生涯。1931年《夜航》获费米娜文学奖，使他声名鹊起，那几年法国青年报考航空学校的人数也骤然增加许多。          圣埃克苏佩里与文学界联系不多，当时许多闻名的作家都可以说是他的同时代人，如阿拉贡、布勒东、艾吕雅等；纪德、梅特林克都对他青睐有加；他在西班牙遇到过海明威、帕索斯，但都未曾建立起密切的关系。从这点来说，他是一个另类作家，他从来不会像当时所风行的那样，在蒙帕那斯、圣日耳曼区的咖啡馆里高谈阔论自己的文学主张。          他的圈子始终是航空界的同行：飞行员与机械师。他好动而又耽于遐想的天性，青年时代的彷徨，飞行中命悬一丝时的沉思，沙漠中几乎饥渴而死的经历，三四次幸福与不幸的爱情，战火的洗礼，亡国的屈辱，无岸可泊的流亡……有关他一生传奇的著作有数十种，但是每位传记作者都承认，无法说尽圣埃克苏佩里的复杂、矛盾与神秘。          他志向坚定不移，但是兴趣转悠不定；他崇尚行动，却懒得做体力活动；他有极高的科技天分(他是十几项专利的申请人)，却憎恶数字崇拜；他不信教，却又苦苦寻求上帝的存在；他会像孩子那样天真爱闹，也会像哲人那样沉思忧郁。当巴黎左岸知识分子坐在咖啡馆里大谈介入文学以前，他早已写出了被萨特称为存在主义小说之滥觞的《人的大地》。          他喜爱波德莱尔、尼采、普契尼、纪德、爵士音乐、电影、幽默、个人独处。他喜欢跟女朋友单独相见，喜欢跟男朋友三五成群。他会当众变扑克戏法，唱法国老歌，玩文字游戏，乔妆打扮逗人乐。他酒量好，烟瘾大，既可以狼吞虎咽，也可以颗粒不进。          他跟作家莱昂-保尔·法格讨论巴尔扎克、中世纪、马拉美、罗斯福、拳击、连环画、箴言、神话、毕加索、精神分析、美第奇家族；跟贝利西埃大夫讨论遗传学、天文学、社会学、神秘学、巴赫、梵·高；跟作家安德烈·伯克莱讨论斯宾诺莎、希腊美学、诗歌、自由爱情、代数、社会结构。          他博览群书，求知欲强，交谈中听到新事物，会在小册子上记下来，第二天还跟朋友核实。在他的手册上(在他死后一部分已整理出版)，记录了有关基督教、资本主义、银行、税收、化学、爱因斯坦、普朗克、牛顿、自由、法律等问题的看法。          有人说，圣埃克苏佩里是文艺复兴时代式的人物。这话一点也不夸张。      三、《小王子》诞生记          1939年欧战开始，圣埃克苏佩里应征加入空军侦察队，短短三周内，他们23个侦察机组损失了17个，但是他幸存了下来，并且目睹法国军队的大溃退。法国维希政府与纳粹德国签订停战协定。“在希特勒统治的地方没有我的位子。”圣埃克苏佩里抱着满腔热情前往美国，试图呼吁美国人民共同抗击法西斯。不料，他在1940年的最后一天到达纽约，看到美国人的精神状态一如“慕尼黑协议”签订时的法国，绥靖主义思想浓重，舆论混乱，政府严格依照《中立法》办事。纽约法国社团内的维希派、戴高乐派、中间派关系错综复杂，窝里斗非常剧烈。          圣埃克苏佩里名义上是应纽约出版界邀请，为他的《人的大地》一书来受奖的。在纽约，他想做的事一事无成，还受到维希派与戴高乐派双方的攻击与诬蔑，非常痛苦无奈。          给圣埃克苏佩里带来最大声誉的《小王子》，最初的创作意图并不来自作者本人。那天，他们在纽约一家餐厅吃饭，圣埃克苏佩里在《空军飞行员》一书上画了一个孩子，坐在云端上瞧着地面上燃烧的法国北方城市阿拉斯。在随手抓到的纸上任意涂上几笔，画花朵、蝴蝶、小人、云彩，这是圣埃克苏佩里的爱好。不过这一次，有人有意请他给这个小孩子编故事，准备在当年的圣诞节出版。          纽约的夏天那年如果不是那么酷热，世界上就可能少了一部杰作。妻子康素罗在长岛找到一幢白色大房子，让圣埃克苏佩里一起避暑写作。这幢房子后来被称为“小王子之家”。          西方童话的开头都是“从前……”，接着就是英勇的骑士为了寻觅圣物，发掘宝藏，遇到美丽的公主，一路上斩恶龙、战妖魔，最后如愿以偿，结局大团圆。          圣埃克苏佩里的《小王子》没有沿用这样的开头，因为小王子所在的世界不是妖魔鬼怪的世界，而是国王、虚荣者、酒鬼、商人、点灯人、学者的世界，这些不同性格的人都代表着人性中的某一方面特征。在地球上，小王子遇到蛇、花、高山、玫瑰园、狐狸、扳道工、卖解渴药的商贩，还有就是飞行员。整个故事完全是通过小王子与飞行员的互动交往展开的。小说的语言简单朴素，以至于美国人把它当作法语启蒙读物收到学校课本中。小说的背景是空旷无垠的沙漠，似真非真，似梦非梦，迷蒙含蓄。          读者原本等待圣埃克苏佩里写出像《人的大地》这样充满阳刚气的小说，他却发表了弥漫着诗情画意的《小王子》，这跟读者的期望有相当大的落差。尤其是在那个烽火连天的世界，这篇隐喻奇逸的童话引发的困惑多于理解。          不过在当时，还是有少数评论家看出了其中的价值。          值得一提的是安娜·莫罗·林白。她的丈夫是查尔斯·林白，1927年单人驾驶飞机横越大西洋第一人。安娜自己也是作家，她私下非常倾慕这个法国飞行员。安娜读了《小王子》后，对圣埃克苏佩里心领神会：“他写的时候带着病体、悲哀孤独。他要走向牺牲、战争与死亡，深信在那里会找到答案，但是答案并不在那里。”          别具慧眼的还有另一位艺术家。《小王子》在美国以法语和英语两个版本同时出版后一个月，以《公民凯恩》名扬全球的电影导演奥逊·威尔斯发现了，兴奋不已。某日的早晨四点半，他召集合作伙伴来听这部作品的朗诵会。接着他制订计划，准备两个月内把小说改编成真人与动画合拍的影片。他向迪斯尼公司老板沃尔特·迪斯尼推荐。可惜，靠米老鼠、唐老鸭、白雪公主起家的艺术家商人，还只是停留在娱乐水平上，欣赏不了忧伤的小王子。尽管威尔斯的口才与计划都无懈可击，但还是说服不了那个第四颗星球上的商人，计划也就胎死腹中。据载，威尔斯的脚本至今还保存在印第安纳大学的丽丽图书馆内。不然，好莱坞史上可能又多了一部《绿野仙踪》式的杰作。          《小王子》成为全世界大人小孩都在读的一部小说，是战后50年代的事，而且这股热情一直持续了半个多世纪，直至今天依然在继续。小说中的那个小孩没有姓名，更没有交代是哪里的王子。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？今天，不论古今中外有多少王子，普天下的读者，不论国籍、区域、种族、肤色、年龄，一说到小王子，几乎就是指这个满头金发、手插裤袋、围着长围巾的小人儿。美国作家马克斯威尔·史密斯在1956年就预测说，《小王子》在文学史上，可与拉封丹的《寓言》、斯威夫特的《格列佛游记》、卡洛尔的《爱丽丝漫游奇境》、梅特林克的《青鸟》一样永传千秋。      四、小王子存于我们的心中          当我们翻开《小王子》，读那语气俏皮的献词，千万不要简单地一笑了之。作家清楚地告诉我们，这部书是让有童心而且需要安慰的大人看的。这个故事使我们心中有所动，遐想无穷。不同的人对小王子有不同的知心话要说，不同的人也想打听小王子的心事。这正是我翻译圣埃克苏佩里作品时的真实体会。          首先令我迷恋的是作家笔下的诗意。作家笔下的意境几次三番使我怀疑他是不是读过中国的古诗。狐狸说：“你有金黄色头发，你驯养我后，事情就妙了！麦子黄澄澄的，会使我想起人多会喜欢风吹麦田的声音……”读到这里，我不由想起“记得绿罗裙，处处恋芳草”的诗句。          还有一句非常平淡但充满诗意的话。小王子说：“你若爱上了某个星球上的一朵花，夜间凝望天空有多美。每颗星都开了花。”后来又说：“你夜里望天空，因为其中一颗星上有了我，因为其中一颗星上有我在笑。对你来说，所有的星仿佛都在笑。你有会笑的星星！”不知为什么，我立刻会想到“忽如一夜春风来，千树万树梨花开”的诗句。          《夜航》、《人的大地》里写到高山、风暴、积雪，使我的耳边自然而然地响起岑参的塞外诗：“……平沙莽莽黄入天。轮台九月风夜吼，一川碎石大如斗，随风满地石乱走。”圣埃克苏佩里描写景色的特点，与哲理相融，充满诗意之美。          在《小王子》中，狐狸对小王子说：“我的秘密是这样，很简单：用心去看才看得清楚。本质的东西眼睛是看不见的。”          圣埃克苏佩里从瑞士读中学起就不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了。他在作品中还常提到“上帝”，其实他的宗教性表现在世俗事物的神圣本质中。“上帝”对他来说是什么？交换是走向“上帝”，追求完美是走向“上帝”，自我完善是走向“上帝”。欣赏雕像的微笑，景色的优美，神庙的静穆，是在寻找“上帝”。母亲哺乳时婴儿的吮吸，丈夫归家时妻子的微笑，水手航行时日出的霞光，都使我们看到了“上帝”。          本质也就是神所在的地方。最常看到本质的是儿童，儿童不虚假，能用心去看。现在世界上许多地方儿童的情况不如人意。无论哪个社会，儿童的不幸其实是大人的失责。          当飞行员把那张蟒蛇图给小王子看时，他不像大人那样只看表面，把它说成是一顶帽子。小王子看了一眼，就说那是蟒蛇吞大象。飞行员抱着小王子走在路上，“这位睡着的小王子之所以那么使我感动，是他对一朵花的忠贞，即使他酣睡的时候，一朵玫瑰花的形象如一盏灯的火焰，在他心中闪光。”这个时候，飞行员可谓看到了本质。          飞行员与小王子的对话，代表了人生中童年与成年的对白。如同社会中的两个人，一开始各自深陷沉默之中，最多只是泛泛交换几句空洞的话，好不容易开诚布公换来推心置腹，明白了敞开胸怀可以那么自由，这时，也差不多到了人生的尽头。因此，圣埃克苏佩里的小说情节简单，却处处可见哲理。          有人把《小王子》中的玫瑰仅仅看成是爱情象征，这在我看来有点牵强附会，属于小资式的误读。电影导演雷诺阿是圣埃克苏佩里的好友，二战时曾在美国拍片，他说作家在美国的两年多，其实心都不在美国。美国那时歌舞升平；一位怀着亡国之痛并且从不写爱情的作家，不会在那时候去写一则爱情故事。对他来说，爱情固然是人生中的重要一环，但绝不是压倒一切的要素，热血男儿义无返顾去实现抱负时，是不会儿女情长的。          《小王子》让大人和孩子读后有感触又屡屡不能忘怀的，是他的单纯、深刻和前瞻性。在小王子到地球以前漫游的六颗星球上，人性的弱点显而易见，原来较为难解的隐喻，如今也得以彰显。有人从中看到了酒鬼，如今还要加上吸毒；小说中的点灯人不停歇地点灯，是在隐喻说现代人真要每天工作到深晚，学生的书包真要那么重么？做人究竟为了什么？读到地理学家，有人会问，在信息爆炸时代，大家需要得到的是什么信息？误导的、八卦的、歪曲的，都可以照发不误么？还有那个解渴药，有点像高科技时代的尴尬发明，复杂，却又浪费了大量资源，还造成了大量的污染。          最重要的还是那朵玫瑰花。小王子为它竖过屏风、除过毛虫、浇过水。这是我们一切的爱和心血的焦点。从小处说，它是我们倾注了温情与友谊的人和物，从大处说，它就是我们的社会、文明和星球。保护玫瑰花与清除猴面包树，是创造和谐、持续、长存的不同方面。由于无知和疏忽，一座宫殿烧毁了，一个城市湮没了，一片海洋污染了，冲突愈演愈烈，这一切难道不让人忧心如焚吗？          因而，对于小王子是否死了这一问题，应该像小王子自己那样对待。不要认为小王子真的死了。只要从非洲沙漠等地旅行回来的人没有给我们带来确切的音讯——确切的音讯永远不会有——小王子就存在，他存在于我们的心中。 1 狐狸的智慧——论《小王子》 ZT —— 文/ 索耳 等   　　柏林将学者分成两种类型：刺猬和狐狸。一直就喜欢狐狸，因为狐狸不想占有一切，也不想试图去解决一切，只关心自己感兴趣的几件事，认真地把自己认为有意义的几件事完成就很满足了。偶翻圣。埃克苏佩里的《小王子》，发现里面那只狐狸也是极有智慧，让人喜爱的。  　　有一头如金黄麦子般头发的小王子，在地球上遇到狐狸。可是狐狸不和他玩，因为小王子还没有“驯养”它。狐狸将“驯养”定义为“建立感情联系”。如果小王子“驯养”了狐狸，彼此才有了意义，否则王子眼里的狐狸和其他狐狸没两样，狐狸眼里的王子和其他王子也没区别，正如狐狸说的：“你要是驯养我，咱们俩就会相互需要。你对我是世上唯一的。我对你也是世上唯一的。”这种意义的建立非同寻常，就拿狐狸来讲，黄金般的麦田对不吃麦子的狐狸毫无意义，可小王子驯养了它，意义就出现了：“你有金黄色的头发。你驯养我后，事情就美妙了！麦子，黄澄澄的，会使我想起你。我会喜欢风吹麦田的声音……”。大名鼎鼎的人本主义心理学家马斯洛有名的“需要层次论”里认为人都有“爱的需要”，狐狸可是早就知道这一点，而且比马斯洛知道得还多。无论友情的还是爱情的爱，使世界有了意义，而且是美妙的意义。没有了爱，世界就是无意义的了。  　　小王子要和狐狸分别了，狐狸说自己“会哭的”。狐狸和小王子的对话精彩极了：“这是你的错了，”小王子说，“我不想伤害你，是你要我驯养你……”  　　“是啊，”狐狸说。  　　“可是你快哭出来了！”  　　“当然哦，”狐狸说。  　　“那你根本没有得到什么好处！”  　　“不，我得到了好处！现在我拥有麦子的颜色了。”  　　叹为观止的狐狸智慧，让人汗颜的狐狸智慧。狐狸才知道什么是友情和爱情，我们却不知。记得西方有个故事，说两只雄鸟同时爱上一只雌鸟，无法决绝，只得到所罗门王那里去裁决。所罗门王让两只雄鸟分别站在雌鸟的两侧，看雌鸟的头转向哪边就把雌鸟判给哪边。  　　看来这只智慧的狐狸也深深懂得这个道理：爱情或友谊的精髓是自由选择。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，狐狸并没有期待小王子给它更多，它只想拥有自己的那份感受，找寻世界对它的意义。也许小王子的离去对狐狸是场幻灭，但狐狸从此发现的意义却永远留下了。在狐狸的智慧里，幻灭和永恒就这样融为一体了。无论小王子离开与否，狐狸都永远拥有那份意义。狐狸不想占有什么，不在乎玫瑰花已经“驯养”了小王子，狐狸只想拥有世界对自己的美妙意义。当狐狸独自在田间散步时，金黄的麦子是有意义的，风也是有意义的，因为风在麦田里唱歌。我想，树叶对狐狸也将是有意义的，因为在麦田里唱歌的风让树叶起舞。只因狐狸有了爱，一切都变了，变得那样的美妙。  　　我们比狐狸进化进步多了，所以友谊或爱情幻灭时，就顿觉天昏地暗。我们岂止是嚎啕大哭，哭完我们就恨恨地说“世间没有真情”或“天下女（男）的都一个样”，一副历经沧桑或尝试过所有女（男）性的模样，其实不过就是遇到了点挫折罢了。同样的事，我们发现的是无意义，狐狸发现的是意义。我们不在乎意义了，因为那是精神的，我们要具体的、物质的，倘若友情无“利”、爱情无“欲”，当然就是毫无意义。  　　狐狸的“驯养”有讲究的，需要“仪式”——“使某一天不同于其他日子，某一钟点不同于其他时间。”狐狸具体给小王子解释：“比如说，你在下午四点来，一到三点我就开始幸福了。时间愈近，我愈幸福。到了四点钟，我已坐立不安。”一个“仪式”就让狐狸赋予时间以期待，赋予时间以意义。我们则恨不得什么都一把到手，没有耐心，不愿期待。特别是爱情，最好如同煤气炉一打就着，见面就上床，不认识也没关系，反正天下男女都是一样，没有特殊意义。我们把每一刻都不放过，我们盼望每一刻都充满快感。我们以为这才是把握生命的每一刻幸福，以为这就是时间的意义，其实这正如狐狸说的——“日子天天差不多”，原本有趣开心的变成了无意义。  作者： 金失索   2007-3-7 12:11 　 回复此发言   2 狐狸的智慧——论《小王子》 ZT   　　为什么我们和狐狸思维方式如此不同？看到狐狸告诉小王子它的另一个秘密时，才恍然大悟。狐狸说：“我的秘密是这样。很简单：用心才看得清楚。本质的东西眼睛是看不见的。”意义是精神的，意义当然只能从“心”而出。在一个物化的世界，我们早就习惯用眼耳鼻手等等感官去认识事物，我们已经不再用心了。所以我们把吞食大象的蟒蛇看成“帽子”，而接受了狐狸“用心看”教育的小王子却知道那是什么。我们以为只有把一切显现出来才能表达清楚，所以我们爱时就不厌其肉麻地把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掏给别人看，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炽烈；我们失恋时就不厌其烦不厌其痛地把肠子一寸一寸地断给别人看，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伤心。这是“矫情”或“做秀”？可能不是，他们只是以为只有掏心肝断肠子才是表达感情，没明白用心也可以看的。  　　受过狐狸“用心看”教育的小王子不满意飞行员画的每一只羊，因为越是具体就越是有这样那样的缺陷，相反一只盒子倒是让小王子爱上了，因为那里面正是他心中的羊。艺术是人心的投射，一旦我们不再用心了，我们的艺术就失去了耐人寻味的魅力。在物化的世界，在“时间就是金钱”的社会，我们无暇用心去看，也忘记了用心还可以看，推崇节制、崇高、简洁蕴涵丰富的古典主义精神自然就不合时尚，走向衰微。所以要表达“生命的承受极限”，我们就剖开活猪，让猪跳动的心脏裸露；要表达“灵与肉的毁灭”，我们就吊起活剥皮的狗，再用氧焊枪烧灼狗的头。我们自称这是“艺术”——“行为艺术”。大概我们过几天还要当众表演做爱，用具体行为表达“爱”的意义，那位大庭广众下撒尿拉屎声称是在宣泄自己“情愫”的精神病患者也可以升格为伟大的“行为艺术家”了。这就是我们感官的“艺术想象力”。  　　今天，我们追寻的意义只有在“占有”中才能体现，因为只有“占有”才是具体的，可用眼耳鼻手去感觉的。我们的爱必得具体化为“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”才算是爱，无意义感的“上海宝贝”们只有通过床上运动，要不就是酒精、海洛因，才能证明自己还存在。莎乐美的“爱”更已经具体到约翰“葡萄串似的头发”，无法占有时，宁可为希律王跳那肉色飞舞的《七层面纱舞》，也要得到砍下的约翰头。当莎乐美吻着约翰冰凉的嘴唇唱“啊，约翰，我终于吻过你的嘴唇了，这上面有丝苦味，这是血还是爱情的滋味？不管是什么，我终于吻过你的嘴唇了”，我们就认为那是真正的、唯美的“爱”。在我们眼里，爱若不能具体化为可抚的秀发、可吻的嘴唇、可视的肉体就毫无意义。我们已习惯这种不占有宁毁灭的疯狂、变态的爱，只不过有时是以毁灭自己来表现。智慧的狐狸会为小王子离去流泪，必要时也会为小王子去死，但绝不会为小王子而疯狂、变态。  　　快感和快乐完全不同：快感生于感官，快乐源出于心。所以我们只有“快感”，没有快乐了——不知智慧的狐狸是否会说：“对的。”      作者： 金失索   2007-3-7 12:11 　 回复此发言   3 回复：狐狸的智慧——论《小王子》 ZT Re：狐狸的智慧  作者：echoing  　　《小王子》也是我一直所喜欢的一本书，从前曾多次引用其中的句子段节于自己的习作中。Sole所提到的几个片断，我在阅读时也很有感触。书中这般值得思索的细节很多，下面再写出几个与大家分享、讨论。  　　小王子欲与狐狸做朋友，狐狸说必须先通过彼此的“驯养”。在解释如何驯养时，狐狸还有段话是这样的：“……应该很有耐心……开头时你就这样坐在草地上，要离我稍远些。我偷眼看你，你什么也别说。言语是误会的根源。但是，你每天都可以坐得离我更近些……”读过的“语不惊人誓不休”的文字也多了，但少有如这段般使我的心也颤栗。浮华的世风之下，速成又速失的感情泛滥充斥于四周。人们或者忘记了还有朴实精致的事物存在，或者迫不得已作出妥协，每日匆匆忙忙咽下一道道感情快餐。而真正持久真挚的人物和事物，从来都是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走入我们的生活。这个过程大概可以用“融入”来形容，自然到不会让你有任何不适。日久之后，回头再看，才会发现，它们已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了。通过这种程序所形成和拥有的东西，不再是表面上的“有”或者“无”；它存在于你的精神气血之中，你在，它就在。  　　在小王子那孤独狭小的星球上，有一朵玫瑰花。花儿因为自己的独一无二而分外骄矜。来到地球后，小王子发现了一个玫瑰盛开的花园，里面的花儿全都跟他自己那朵一模一样。小王子一头扑到草地上哭了：“……我一直以为自己拥有一朵独一无二的花，其实我有的仅是一朵普普通通的玫瑰花……”后来和狐狸告别时，狐狸对小王子说：“你再去看看那些玫瑰花吧。你一定会明白，你的那朵花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玫瑰……”重返玫瑰园之后，小王子终于认识到：“……你们一点也不像我的那朵玫瑰花，你们还什么都不是呢。没有人驯养过你们，你们也没有驯服过任何人……你们美丽，但是你们空虚。一个普通的过路人会以为我的那朵玫瑰花和你们一样。但是，她单独一朵花就比你们全体都名贵。因为她是我浇灌的花。因为她是我放到玻璃罩下的。因为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来的。因为她身上的毛毛虫都是我除掉的。因为我听过她倾诉愁苦或自夸自赞，有时甚至还倾听过她沉默无言。因为她是我的玫瑰花。”  　　——“价值”其实是一个主观的概念。从每一个主观的人眼中看去，同一事物价值的差异可以很大。对于个人，最宝贵的，就是自己业已“驯养”的东西。从此不必再为自己的平凡或者所爱的平凡而不安。你也许只是那五千朵玫瑰中的一枝，但对于与你息息相关的人来说，你永远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。  　　在远离家的地球上，小王子突然怀恋起自己曾经拥有的那一朵玫瑰来：“……我当时什么也不懂！我本应该根据她的行为来判断她，而不应该只听信她的话。她花香四溢、沁我心脾，给我光明。我真不应该离开她跑了出来！我本应体会到，隐藏在她那不高明的花招后面的是一片脉脉温情。花儿是多么的自相矛盾啊！可惜我那时太年轻，还不懂得爱她。”这番话对于自己的所爱有着感人至深的理解和悲悯。高雅深沉是爱，“不高明的花招”亦是爱。两种都能体味了解，是爱者与被爱者共同的幸运，爱也从而更深刻持久。  　　……  　　这本书曾被誉为“法兰西玫瑰”。我所持有的版本是中国友谊出版公司2000年9月印刷的，一百余页精美的铜版纸，配有作者所做的插图。周国平在序里说：“……每次读它，免不了的是常常含着泪花微笑，在惊喜的同时又感到心酸。” 作者： 金失索   2007-3-7 12:11 　 回复此发言   4 回复：狐狸的智慧——论《小王子》 ZT Re：echoing  作者：小淳  　　我所拥有的纸张小王子也是这个版本。确实精美。那些插图尤其动人。让我想起几米的那些画来。  　　当然，再精美的纸张如果没有出色的内容也无法真正精美吧。小王子的魅力在于他不仅仅是一个童话，我没有把这个故事当成童话，成人眼里没有童话，只有生活。  　　小王子是一种理想生活。虽然结局太伤感了…然而这种伤感恰好勾勒了一个完满的理想。那个理想，针对爱情。  有时候会想象用法文阅读时候的节奏，一定是轻柔而略带伤感的吧。想学法文就是因为想读那些法国作品。用优美动人的韵味去体味法国文学。没有读过原著确实是一种遗憾。无论是诗歌还是小说，译文是译者的想法，我想有自己的想法，所以，好可惜。  　　始终没有机会去法国，闲暇时曾不止一次读过英国作家彼得梅尔写的葡萄酒庄园美梦系列。向往法国，不为梧桐不为美酒。  　　喜欢做一个旅人，探视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，用自己的眼睛，有自己的想法。无论悲喜，跟随自己的心往前走，走往任何地方，带着悲喜莫辨的情感，探索世界表面的浮华，背后的喧嚣。  　　但其实，世界很美丽。对吧。这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说词，离题有些远了。 作者： 金失索   2007-3-7 12:12 　 回复此发言   5 回复：狐狸的智慧——论《小王子》 ZT 无伤  作者：小淳  　　第二十一章。狐狸说：“人们已经忘记了这个道理，可是，你不应该忘记它。你现在要对你驯养过的一切负责到底。你要对你的玫瑰负责……”  　　玫瑰与驯养的关系，我假装说，我不明白。  　　这样的智慧出自我们内心深处那块柔软的地方。关于驯养与被驯养的感知，往往会于一念之间明了，而驯养的过程与结局百转又千回。奇怪的是，在我们向往驯养或被驯养的时候，我们很少自问这是为什么。我们却在失去后，才急着要去问个为什么。  　　悲哀吧。爱情，它瞬间降临，从来不让我们有机会提前去问一声为什么。可是，即使问了，我们又可以确定什么。  　　恍惚记得，那本书里还写了爱与责任的关系。书写下去，王子告别了他爱的玫瑰，他历经无数，被爱过，被迫放弃过，终于明白两者之间的重要关联。那是一种切肤之痛吧，所以末了，他情愿放弃了他的生命去交换失手的爱情。到最后，这个故事造就了一个荒唐的想法：大概王子正在另一个世界与他的玫瑰再次重逢着呢。  　　真的可以这样吗。爱情可以在死亡里继续么？从不曾相信过…我们怎么可以妄想来生的缘。然而，没有爱情，了无生趣。确是大多数人的无可奈何。常常这样的，总是不知道，在爱里，责任不是负担，责任是一种荣幸。王子与玫瑰，唯一对唯一。这样的唯一因为驯养，因为责任，存在着。  　　因为相爱，所以存在。  　　多么惊心动魄的情感。惨烈而决绝。真的会存在吗。  　　永远记得第一次读小王子的时间地点。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。我时常想起那个碧蓝的下午，一个人靠着窗坐，我想，那是因为我渴望这一把细碎的阳光可以洒满衣襟。把头埋低凑近点，再近点。阅读，一点一点沉静了，伤感，忍不住流泪。一向是那种双行并进的阅读者，可是这一次，就是这么薄薄的一册，居然花费了将近三个小时。一个章节一个章节反复重读的滋味，并不算是享受。或许是吧，在享受爱的懵懂，离别的伤痛。折磨。  　　后来，他们问我为什么抛开了习惯的阅读方式。他们说，怎么不在夜里，捧一杯暖的茶水，让茉莉香片的味道酝酿出些许甘苦，随后，可以放肆自己的泪水尽情流淌。因为我说过，夜晚适合多愁善感，适时洒下泪水，缔造温润的夜。他们搞不懂，这一次，我为什么拒绝了黑夜与自己分享酸楚的机会。  　　然而，我只懂得在这个阳光灿烂的下午，独自感受；感受寂寞；静静的流泪。不是不晓得，白天的眼泪，是多么的苍白无力。和煦的阳光会把伤感粉碎彻底。可是泪水隐忍不住的酣畅着，完完全全吞噬了整个午后的阳光。读过很多欢喜很多悲愁，也曾经，读罢已是抽噎不成声。只有这一次，被彻底埋葬的，还有阳光。  　　仿佛是，文字下了雨。淅沥的十一月，下着我的懂，我的泪水，顺势而下。我的思想，顺势而下。失落，纠缠了那一年的秋天。  　　记忆成结。那些文字，生成的情愫，欺骗了我，居然让我错以为，那个下午下着雨。不可思议，下了整整一季的懂。可怕，淫淫细雨，至今仍在继续。  　　于是记忆，不分昼夜，独自沉吟，在一个个黝黑的夜里不自觉地蔓生根藤，缠绕成了一树菩提，笼罩着的不仅是黑暗吧。记忆菩提，一点一点占据麻木的思绪，成就了与寂寞之间的零距离。渴望玫瑰，渴望被驯养，终究会有个人会与我互求驯养吧。只是谈何容易。没有相持到底，只会是个误会。一次又一次，我们找错了驯养的对象，我们被对方驯养又告别离，不被背负责任。就象是打错了电话敲错了门那样的，我们不得不对着电话说你打错了，我们不得不被告之，你敲错了门。在误会中成长，到底是谁驯养了谁的问题，渐渐被遗忘。能够留下的，只会是一道道结痂的疤。    　　有时候觉得，驯养的过程象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角斗。责任就是我与你心甘情愿地留下来，安抚碰撞中遗下的瘀。思念是瘀，嫉妒是瘀，容忍是瘀，任性也是瘀。想要你，以热烈回复我的热切，以慰藉平复我的不安，让妥协达成容忍。  　　然后，请溺宠我的率性。因为我和千千万万个其他人不同，我是被你驯养的那个人，请负上你该有的责任吧。驯养让彼此成为对方眼中的独一无二。不过可以持续到几时。因为瘀总会褪色、愈合的。是否会有一些沉淀下来，永不告退。在爱里撞击，瘀青一颗心。没有伤口。爱过了，才有伤口。不要。不要结痂的心灵。  　　他们说王子的生命里自从有了玫瑰，他的瘀就没有愈合过。到底他没有崩裂将要破碎的瘀，他用生命抗拒爱的伤口。去到另一个的世界继续他的角斗。那个世界在哪里？可以找到他心爱的玫瑰么。  　　第二十六章。王子说：“这就象花一样。如果你爱上了一朵生长在一颗星星上的花，那么夜间，你看着天空就感到甜蜜愉快。所有的星星上都好象开着花……” 作者： 金失索   2007-3-7 12:12 　 回复此发言   6 回复：狐狸的智慧——论《小王子》 ZT Re：无伤  作者：索耳  　　一直认为艺术创作总是人心的投射，没有什么纯粹的艺术。其实解读一部作品何尝又不是同样的内心投射。对于《小王子》，理解自然是多样的，“读书沙龙”里连刺猬、狮子都投射出来了。  　　小淳提到了狐狸说的“责任”，其实原本我在贴子里也想写的，只是怕结构过于散了而收住。“在爱里，责任不是负担，责任是一种荣幸。”——责任是主动的，心甘情愿的，快乐的；负担则是强迫性的，不得已的，痛苦的。  　　“驯服的过程象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角斗”——太惨烈了点吧：）“驯养”不同于“驯服”大概就在后者的这个“服”吧。驯养不应当是侵略性的或窒息性的。自然、轻松并不意味没有责任，死去活来的爱未必就一定是有责任的爱。  Re：无伤  作者：小淳  　　忘记告诉你了，我把全文的驯养都错写成了驯服。现在改还来得及吧。还得改好几处，呵呵。没办法，写得太迟了，差点写到睡着。  　　另外，死去活来的爱情未必一定是没有责任的爱。相对而言，热烈与奔放也应该被当成一场角斗。我个人认为，我所指的“你死我活”是热切而活泼的意思。可能是用的词语过于惊撼了吧。：）  　　淡泊的爱有它的隽永。然而，谁不期待一个完美的爱情呢？爱到死去活来，爱到深处情转薄，既然到头来会薄，那么把爱当成一场角斗又有何不妥？  Re：无伤  作者：索耳　  　　呵呵，刚才没注意到小淳这么快就回复了，这才看到。我就是觉得奇怪，一向细腻如斯的小淳怎么用了个“驯服”，原来是笔误。嘻嘻  　　我可没说“死去活来的爱情未必一定是没有责任的爱”，我只是说那不一定都是有责任的。“角斗”这个词的确给我“过于惊撼”的感受，也许还会让我胡思乱想到动物世界里为争夺配偶的那种“你死我活”，嘻嘻。小淳说的“角斗”如果是“热切而活泼”，我可举双手赞成：）  　　“爱到深处情转薄”？为什么呢？有根据么？“淡泊的爱”，“死去活来的爱”或许只是形式不同罢了，本质并无不同的。我还是如过去在《爱的无言》里的看法：爱是不变的，变的只是爱的表达。  Re：无伤  作者：chenzi  　　说是狐狸占有欲强，倒不如说是小王子占有欲强。只是不肯承认，牵强他人而已。  　　若喻为人，难道人都是小王子的畜生吗？只因小王子太顾于要求完美，所以我想他这一生也不会完美的。若是真心爱上狐狸，再多的缺点在他眼里会成为优点。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，太概也就是这样。若是两心相知，那么他就应勇敢面对一QIE，可事实并非如此。他畏缩，自傲，虚荣，……有朝一日，当他失去某些的时候，他会想方设法安慰自己，以此度一生。  　　他自以为自己很完美，是小王子，这样的称呼只是一个挂牌而已。他也许以为他在别人面前永远是小王子。自以为是的家伙殊不知别人也会不以为然。强烈的霸道主义，只是委婉、改变形式罢了。还如此自圆其说什么意义与众不同，超凡人物。  　　若是狐狸知道真相，恐怕狐狸改造成了凤凰，早已飞走了。  Re：无伤  作者：小淳  　　有时候爱情需要发现。离开是最好的方法之一。不过这个方法太过残酷，离开了未必可以回头。而爱情，是最不能回头的一桩事情。每一次的离开都会带来伤痕。爱情，最难处理的就是那些伤痕吧。正如我所说的，宁愿摔的鼻青脸肿也不要留下伤痕。瘀青总是可以复原的，而伤痕会留下疤。它们箴示着爱的伤害。那么深刻，无法原谅。一旦追究，牵扯得何止是伤痛。